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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顏相機App的普及、影像編輯技術的純熟、CG特效效果的逼真,一切就像告訴我們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小至網紅影片、大至荷李活電影,今天我們就替你逐層逐層拆下濾鏡。動態美顏Apps、Deepfake、CG特效,只要你懂,隨時可以在影片中修容,但神奇歸神奇,其背後的原理不過是影像應用濾鏡和演算法而已。

於本年度上映的《獅子王》(Lion King)差不多整套電影以CG特效製作而成。有網民十分欣賞導演的認真製作,給予好評。不過同時亦有人認為當中的動物雖然真實得令人雞皮疙瘩,但情感演繹欠佳,像看Discovery Channel一樣。所以,藝術家Nikolay Mochkin不負眾望,將1994年的卡通版本及2019年真實版本合而為一。你們比較喜歡那一個版本呢?

《獅子王》雖然在影評網站爛番茄(Rotten Tomatoes)中獲得「欠缺令原片變得吸引的能量及靈魂」(lacks the energy and heart that made the original so beloved)的負面評價,但是評論同時承認這部電影的特效「可以為視覺的成就感到驕傲」(It can take pride in the visual achievement)。《獅子王》在拍攝過程近乎完全沒有使用真實的場景或真實的動物,只靠CGI電腦生成圖像(Computer Generated Imagery)配合VR(Virtual Reality)技術,好讓工作人員感受到實際場景,製造了一個絕不馬虎的非洲草原。

Computer Graphics(電腦圖學),英文簡稱CG,是一種融合了數碼技術和藝術而成的電腦科技。透過計算和和處理相關原理後,用家便可輕易編製出有板有眼的CG圖像。製作CG一般都是使用Maya、Max或其他3D軟件製作模型,處理外型後還要設置多邊形布線,以方便日後加工。CG和修圖不太一樣,製作起來CG所需的時間和精力絕對比起修圖要多,充分考驗CG模型製作者的美術功底。

而CGI是CG所造成的畫面。CGI最早期於電影的應用可以追溯到1973年Michael Crichton的Westworld。攝製隊開先例運用CG技術去製作人形機械人,當時角色可擁有著正常人的軀殼但內裏卻佈滿著密密麻麻的電子零件。Michael Crichton在製作特效的歷史內的確功不可沒。他在1993年的《侏羅紀公園》(Jurassic Park)中令恐龍「無中生有」絕對是電腦特效的一大突破。接下來好幾年,CGI在電影行業開始變得普及。著名電影作品例如《星球大戰》(Star Wars)、《大白鲨》(Jaws)與《未來戰士》(The Terminator)均透過CG特技去營造多個天馬行空的角色和各種驚心動魄的場景。

現在愈來愈多電影也加入了CG特效的元素,以節省成本與時間並可獲得更逼真的效果。CG特效基本上可分為是三維特效和合成特效。三維特效即解由程式員憑空設計出來的物體或情景。不管是電影中的爆炸場面、人山人海的情景或是各種動作片的奇真異獸,都屬於三維特效。至於合成特效就是由真人和後期製作配合而成的拍攝方法。演員拍攝時需要在綠幕或藍幕背景前或對著3D立體模形做戲,然後靠攝製隊之後去掉背景或模形再加上各種特效。早前上演的《水行俠》(Aquaman)需要男主角在在沒有水的情況下頭髮在水底下仍然自然地飄動的畫面,難度非常高。為了達到最逼真的效果,製作人員特地研究頭髮遇水時的各種反應。然後利用CG技術為每個角色設計專屬的水模形再與他們的頭部結合。

電影中少不時會提及回憶和對未來的憧憬,這些片段該怎麼呈現出來呢?2008年的作品《奇幻逆緣》(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絕對是CG製作的一個重要里程碑。片中Brad Pitt的臉絕大多數時間都是依靠CG特效而成的。無論是他出生時滿佈皺紋驚人的樣子或是後來愈來愈青春的模樣,都難不到CG技術。早期大熱的《驚奇隊長》(Captain Marvel) 亦利用電腦CG將飾演「Nick Fury」的Samuel L. Jackson一下子返老還童,變回25年前的模樣。香港電影近來亦有作出類似嘗試。本年度的賀歲電影《廉政風雲:煙幕》成功讓劉青雲和張家輝「變臉」,回到大學生時代二十多歲的面貌。

提高真實感絕對是CG特效的另一大賣點。透過CG技術,即使是動畫或虛構人物也能變得栩栩如生。《反斗奇兵4》(Toy Story 4)的玩具材質讓觀眾目不暇給。無論是胡迪帽子的皮革、牧羊女的陶瓷或是小叉的毛毛線等都被繪畫得相當精致和立體。當中牧羊女的陶瓷質感更是特別受到外界的讚賞。CG特效令牧羊女的外表顯得特別光滑亮麗,讓觀眾識別到它的陶瓷質感有別與他玩具。大家可以放大下面的海報欣賞每件玩具的細節。另外,電影《名偵探皮卡丘》(Detective Pikachu)中的小精靈皮卡丘雖然是虛構,但造形和舉動卻是相當逼真。演員拍攝時只是對著小精靈的3D雕塑,要令皮卡丘活靈活現就要靠技術人員後期的悉心製作。製作團隊會嘗試多個燈光照射在小精靈上的效果並且特地去觀察它的皮毛在不同環景下如何改變,以達致最最自然的動態效果。

儘管妖怪、魔法、超能力和異能在現實中都看似不可能存在,但憑著CG技術這些都只是相當輕易而舉的事。相信提及有關魔法的電影,大家應該不自覺會聯想到由著名小說改編而成的《哈利波特》。當中所加入了CG特效的地方包括非常激烈的魁地奇大賽、哈利跟佛地魔的對戰、充滿奇異法寶的斜角巷和拯救哈利逃走的飛天車等,都令觀眾看得嘩然四起。負責製作特效的英國著名特效公司Framestore在《哈利·波特與混血王子》一集中,為了令魁地奇比賽更加引人入勝,有別以往單用藍幕與道具,改以結合現場拍攝和CG特效的方式去呈現各種驚心動魄的畫面。演員均要坐在固定的掃把上運用想像力,模仿在雲層中飛快地穿梭的情景。

從以上可見,要製造逼真的CG特效,必須大量的參考資料,比如演員的舊照、環境的影響等等。CG當中牽涉很多細節,只要稍一不慎,就會讓令人物場景變得很生硬。CG藉由高超的數位後製,加上前期的化妝與造形,同時細心維持外觀的一致性,最後透過逐格畫面後製而成。雖然不用替身能使拍攝時間大幅節省,但後期製作並不容易,作品都需花費很多時間。早期電腦性能更有限,特效必須靠人手一幕一幕Photoshop,效果因而亦被受侷限有了科技的發達,現時的電影才有這般真實。

要說現今的科技如何蒙蔽我們,技術實在多不勝數。相信大家對以上介紹的電影都不陌生,觀賞時有否為CG特效的像真度而感到驚嘆呢?不過,以上提過的各種技術實在真假難分,可證明現在的科技越來越厲害,對電影業來說無疑是一個可喜可賀的消息。